“白求恩其实一直在您身边”
——吉林大学“中国最美志愿者”成长记
新华社长春12月5日电(记者姚友明 高楠)在伟大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白求恩去世75周年之后,在他生前工作和战斗过的河北省唐县,小学生甄尹乐用他略显稚嫩的字迹向吉林大学白求恩志愿者协会的“魔方哥哥”写了一封信。
“哥哥,今年暑假有很多哥哥姐姐来我们这玩,明年你们也一定要来啊。”甄尹乐写道。实际上,所谓“魔方哥哥”并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来自吉林大学临床医学院七年制二班的同学们,临床医学院有30过个班级,每个班负责帮扶一名唐县的贫困小学生。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虽然有人会在毕业后离开志愿者队伍,但“魔方哥哥”的名号却一直保留并传承了下来,白求恩志愿者协会会员孔维健说,无论大家身在校园还是步入社会,服务人民群众永远都是医者的责任和担当。
20年前,吉林大学白求恩志愿者协会是全国首批成立的高校志愿者队伍,协会首任会长高继成说,“那时大家对志愿服务的概念还是有些懵懂,但还是毅然带着自己的专业知识走进农村山乡,深入村村户户,那批人政治坚定、技术优良、医德高尚并勇于实践,白求恩精神逐渐被发扬光大。”
1995年的一天,7岁的张淑艳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她的挚爱双亲,在吉林省孤儿学校,她就像一只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雏鸟一样,每天都偷偷的躲在被子里哭。后来,来自吉林大学的志愿者团队成为“点亮”张淑艳生命的那一群人,吉大学子为孤儿们举行课外辅导,组织他们参加拓展活动,带他们参观吉大校园……久而久之,小淑艳不仅走出了丧失至亲的悲痛与阴霾,还萌生了成为一名吉大志愿者的想法。2012年,她终于美梦成真。
虽然张淑艳的研究生专业是社会工作,可当她迈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开始实习的时候,一下就对医院宁养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没有党和国家的帮扶,就没有如今的我。”张淑艳说,“爸妈当年走的匆忙,我没能尽到一个女儿的责任。现在就是想把每一位临终患者都当成我的亲人。”
因为接受宁养服务的患者一般年龄较大且深受病痛折磨,所以其中大多人都最初对志愿者态度冷漠,认为她们都是小孩子,志愿服务只是一时兴起,根本理解不了病患的苦痛。面对患者的抵触,宁养志愿者没有放弃。张淑艳每周都给自己照料的患者按时取药并亲自递到手中。为了减轻患者由癌痛引起的不适,不少志愿者还自学疼痛按摩,每次为宁养患者按摩近40分钟。“除了帮他们减轻病痛,更重要的是对其和家人进行情感上的沟通,消减患者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以达到身、心、灵的‘全人’照顾。”张淑艳说,每当看到患者由最初的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到最后与志愿者们唱歌、聊天并回忆往事,她就觉得自己的努力没白费。
2008年,白求恩志愿者协会向汶川震区派出医疗救治队和志愿服务队两只救灾队伍,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医生邬巍带领着队员们面对难行的山路和不断发生的余震,每天都毫无畏惧的穿行在沟壑纵横的丘陵地带,他们把救灾和扶贫结合起来,进入一个个村落挨家串户调查灾情。“虽然那段日子过得很艰苦,但却是我人生最宝贵的一段经历,它让我了解了志愿服务的价值和意义,坚定了我坚持志愿服务的信念。”邬巍说。
像邬巍和张淑艳这样的志愿者,吉林大学白求恩志愿者协会中一共有5000余名。他们的身影不仅活跃在地震、洪水、非典等灾害发生的第一现场,也忙碌在医疗水平落后的乡村和城镇社区。为让对口支援的希望小学学生穿上统一的校服,白求恩志愿者在校园里设立无人看管的义卖架,两年来“不差账”赚到2000多元;为缓解医患之间的误会和矛盾,志愿者们又在吉林大学第一、第二医院和中日联谊医院创建了“蓝、红马甲志愿服务队”,为就诊患者提供导诊、分诊、陪检、康复看护为一体的志愿服务。
吉林大学团委书记姚毓春介绍,2010年,吉林大学在全国高校中率先出台了相关办法,将志愿服务纳入本科生《形势与政策》课程的学分体系。同时,学校成立了由校、院、志愿服务队伍三级组织组成的校志愿服务管理体系,目的就是要提高志愿服务工作科学化水平,充分发挥志愿服务的育人功能。
12月5日,在第29个国际志愿者日到来之际,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央文明办、中国志愿服务联合会在中国网络电视台向全社会公开发布全国“最美志愿者”的先进事迹,白求恩志愿者协会获得“最美志愿者”称号。
“志愿者精神与吉大精神血脉相通,要让志愿服务成为每个吉大人的生活方式。”对于志愿服务工作未来的发展走向,吉林大学校长李元元表示。
如今,白求恩的塑像依然屹立在吉林大学的校园里,白求恩的精神也乘风而行,播撒在每一位青年学子的心中。战火熄灭,时代变迁,社会发展,沧海桑田……可白求恩似乎从未走远。(完)